光阴

用照片或文字表现映入我眼帘的所有。

 

读《文艺复兴三杰:米开朗琪罗》有感
光阴 文
与蒋勋对米开朗琪罗作品介绍的书籍相比,这本书的特点在大量图片、绘画和雕塑作品细节以及米氏建筑、诗歌作品的补充。平淡、客观、理性,介绍带有机械工业的金属味。
但是,我读后,虽然只是看看图片,通过对编辑编排前后对照,还是对大家常说的一些涉及米氏作品的惯用说法有了了解,对一些作品有了新的认识,譬如《圣彼得的磔刑》(第六张)、《圣保罗的归宗》(第七张)。
从作品上看,圣彼得遭受的酷刑与耶稣类似,被钉在十字架上示众。不同的是,圣彼得被钉在十字架后,倒着示众,让血液逆流;耶稣顺着、立着,相对轻松。此为世人对有信仰,坚持并维护之人的态度。作品《圣保罗的归宗》,则是原本迫害基督徒的扫罗,“往见大祭司,要求发给致大马士革犹太会堂的文件,准许他前往捉拿基督徒。”在路上,一道光闪现,一个声音问他为什么迫害自己。扫罗惊惧,掉下马,问他是谁,那个声音回答是被他迫害的耶稣,还让他进城,有人将告诉他做什么。扫罗从地上爬起来,睁开眼,什么都看不到了。然后同行的人将他带进城,而大马士革有个叫亚拿尼亚的门徒得到主的启示,来帮他恢复视觉。视觉恢复后,扫罗便一心归宗,四处宣扬福音。故事说的是耶稣对迫害他及其门徒者的态度——宽恕、感化,显示其道德、信仰上的至高无上。
不知米氏为教皇保罗三世的私人礼拜堂构思,用画笔涂绘这两个圣经故事时想些什么:仍是人物众多的场景,但题材、构图焦点集中的却是殉难和原敌人的归宗,且是刹那再现——圣彼得被人在十字架上竖起来,而保罗(白发苍苍的老者)从马上跌下去。
这位自认为雕塑家,不愿承认自己是画家、建筑家,甚而后世安给他的“诗人”头衔的米氏,贯穿了一个世纪四分之三的人,为艺术不懈奋斗了一生。他晚年的作品很能看出积累、挣扎一生的痛苦与困惑。画的是圣经题材,可是构图、笔法、形式展现的却是迥异于那个时代、追溯希腊和罗马艺术的人的自然、健康、生命勃发的神性。即使殉难,即使被迫害,即使宽恕敌人,都不存一丝凄婉、哀伤,甚至悲凉。他塑造的主题人物,譬如大卫,譬如《圣母哀悼基督》中的基督,有决定中的一丝犹疑或恐惧(大卫),有为信仰献出生命的安详、坦然(基督),也有接受重任前的懵懂、沉思(创世纪中的亚当,第四张),和周围的人有着不一样的神情。这种对苦难、痛苦的深沉思索,对生命及其历程的激越表达,与其同时代的达·芬奇的神秘,拉斐尔的华丽、明快三足鼎立,共同促成文艺复兴时代对美的发现、表现与再审视。
“我在大理石中看到了被禁锢的天使,只有一直雕刻,才能将他释放。(米开朗琪罗)

我的灵魂啊!你卑贱而苍白,/你为何总是自讨苦吃?/我这老皮囊也萎缩磨损。/什么时候我才能脱下这皮囊,/让天国接受你,重回那原初的快乐与光明,/不再为现在负荷的肉体而苦闷!/尽管我的皮囊与头发已经改变,/前面留给我的光阴也所剩无几,/却无法改变行为的习惯,/在逝去的岁月里它钳制着我,/爱神哪!我发誓,/我羡慕那死去的恶人,我的灵魂在肉体的纠缠的恐怖中生活,/像个呆子般惊慌失措。/上帝,当最后的时光飞逝,你仁慈的双臂伸展,将我从既往中解脱,/造就我成为你所盼望的。”
后者,书里说是献给其爱人维多利亚·科隆那。从诗本身、其一生的心路历程和书中维多利亚·科隆那画像看,个人存疑。

附书籍基本数据:
《文艺复兴三杰:米开朗琪罗》,(意)亚历山德罗·委佐齐主编,潘源文译,东方出版社2018年1月第1版第1次印刷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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